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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芯片散热新希望?科学家首次造出理论中的金属材料,导热率是铜的3倍_我的网站

A | AI 的发展正在不断推高全球对算力的需求,随着以英伟达(NVIDIA)为代表的高端 AI 加速器功耗快速攀升,数据中心的机架功率密度将被推至 300 千瓦级别。 MacPad 要来了? 如果你想买一台新的MacBook Pro,或许可以再等等。 巨大能耗之下,散热成为不容忽视的关键问题:芯片消耗的电能几乎全部以热的形式耗散出来。 比起刚刚发售、除了芯片几乎没有变化的M5 MacBook Pro,苹果真正在酝酿的大招,可能还在明年…… 这将是Mac产品线,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苹果电脑历史迄今,最重大的设计和功能调整,不仅违背了乔布斯的「祖训」,也打了库克的脸。 一言蔽之:明年的MacBook Pro,将配备一块触控屏。

B | 而在目前的芯片热传导路径中,铜是散热扩散层、热管、蒸汽腔和封装基板的主力材料,导热率约为 400 瓦每米每开尔文(W/m·K)。一个世纪以来,这就是金属导热的真实性能上限。 全新设计的MacBook Pro 自M1 Pro开始,MacBook Pro的当前模具已经沿用五代,总体看下来赞赏多过批评。更圆润的机身和多样的接口,更强调实用主义和工具属性。再加上M系列芯片强大的性能和卓越的能效,让最近几年的MacBook Pro收到的好评远多于英特尔架构时代的前辈。

C | 今年年初,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(UCLA)萨缪利工程学院的胡永杰教授团队在《科学》(Science)发文,他们造出一种曾经只存在于理论中的金属材料:θ 相氮化钽(θ-TaN)单晶。实验发现,该材料的室温导热率可达 1,100 W/m·K 左右,接近铜的三倍。 根据彭博社爆料,新款的MacBook Pro将会采用全新的设计,一个显著特征是,机身会比现在更轻薄。 (来源:Science) θ-TaN 的 70 年发现之旅 1950 年代,德国化学家布劳尔(Brauer)等人在高温高压条件下发现,TaN 存在一种 θ 相。 多年以来,苹果一直想打造「又轻薄又强大」的MacBook Pro。2016年的改款(当时去掉了MagSafe等一票接口并改换Type-C)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而来。近年来,学界预测,θ-TaN 具备远超常规金属的本征导热率,潜在值接近金刚石和砷化硼。

D | 但此前有关 θ-TaN 的研究都停留在理论层面,高质量 θ-TaN 晶体始终未被造出,其导热性能也无从验证。 障碍主要在合成端。稳定 θ 相需要在数千摄氏度环境下对材料施加数吉帕(GPa)压力,加之氮化钽体系中存在立方(δ-TaN)、六方(ε-TaN)、四方(t-TaN)等多种竞争晶相,过往合成的样品几乎都是含有晶界、缺陷与混相的多晶粉末。然而遗憾的是,之后的五年时间里,苹果被性能又差、发热又厉害的英特尔处理器拖了后腿。

E | 而且,此前的理论分析也指出,如果 θ-TaN 晶体存在缺陷或杂质,其导热率会远低于理论值水平。 为解决这一难题,胡永杰团队与日本东北大学(Tohoku University)多学科先进材料研究所的孝广(Takahiro Yamada)等人合作,采用了一种名为助熔剂辅助复分解反应的技术:以金属钠同时充当还原剂和助熔剂,绕开传统高压合成路线,在富氮环境下直接将氧化钽转化为氮化钽单晶。 最终得到的 θ-TaN 单晶尺寸在 10 到 100 微米之间,表面光洁、单一晶相。

F | 团队进一步通过拉曼光谱、单晶 X 射线衍射(S-XRD)、高分辨透射电子显微镜(HRTEM)、电子能量损失谱(EELS)等表征手段确认了样品的结构完整性,证实其特征与先前预测高度吻合。 好在,苹果在2021年用M系列芯片以及新机身/接口设计,对MacBook Pro的口碑及时进行修复。但产品的厚度和重量已然不是苹果理想中的样子。以16寸MacBook Pro为例,重量达到2.14千克,和市面上大多数性能笔记本已经相差无几。

G | 成功造出单晶后,团队终于有了验证 θ-TaN 导热率的机会。 如果能做得更便携,MacBook Pro无疑会比PC阵营再多出一个续航之外的优势。测量结果显示,在室温条件下,θ-TaN 沿 a 轴方向(六方晶格底面内)的导热率约为 1105 W/m·K,沿 c 轴方向(垂直于底面)约为 928 W/m·K,反映出 θ-TaN 导热性能的各向异性。

H | 而跨整个晶体扫描的空间分布测量显示,同一方向上导热率在样品各处保持一致,这表明测得的高导热率来自晶格本征行为,不是偶然现象。

I | 事实上,在芯片制程足够先进的当下,把性能本做轻做薄已经不是苹果一家的追求,这两年已经看到一些Windows性能本在往「瘦身」的方向走,想要做出一些差异性。 θ-TaN 的优越导热性能与其特殊的晶体结构密切相关。 在微观层面,固体材料的导热由两类载体承担:一是自由电子的定向流动,二是晶格原子的集体振动。

J | 后者在量子力学框架下被定义为声子(phonon),类比电子传递电流,声子则在晶体里传递热量。 把MacBook Pro做得更薄,除了对机身有更高的工程学要求,苹果也将对AB面开刀——如果你仔细观察,会发现不管是MacBook Pro还是MacBook Air,AB面都具有相当的厚度。 因此,新款MacBook Pro上的OLED屏幕不止能带来比LCD更深邃的显示效果,也能显著压缩它的厚度。

K | Mark Gurman透露,MacBook Pro的OLED屏幕将对标iPad Pro,意味MacBook Pro很有可能会同样采用双层OLED技术,亮度和能耗表现都会更出色。

L | 在铜、铝、银等常规金属中,热传导主要由自由电子承担,但电子与声子的相互作用反而会消耗上述两条通道的输运能力;再者,其内部活跃的声子-声子散射会进一步削弱导热。但 θ-TaN 的特殊之处在于,其声子-声子的相互作用极弱,电子也几乎不与声子交换能量,同时把两条散射通道都堵上了。

M | 而根据分析师郭明錤,MacBook Pro将采用on-cell触控屏幕,而不是全贴合的「in-cell」。 此外,钽元素的一个自然属性又提供了第三重加成。声子在晶格中传播时,如果遇到质量不一致的原子,也会发生散射,影响导热。 至于大家关心的屏幕切口问题,好消息是刘海没了——但坏消息是,换成了类似iPhone的「胶囊打孔」…… 由于macOS 26已经能同步iPhone上的实时活动卡片,打孔屏的新MacBook Pro看来也能用上「灵动岛」了。但钽几乎是单一同位素元素,天然钽中 ¹⁸¹Ta 同位素的丰度高达 99.988%,原子质量差异导致的散射在 θ-TaN 上天然被削弱。

N | 这些特性让热量可在 θ-TaN 晶格中以罕见的低阻尼状态传输,接近“晶格对热运动透明”的理论极限。 新设计当然值得期待,但更重磅的,自然还是「触控Mac」。 以金属之躯,达到金刚石级别的导热性能 需要注意的是,θ-TaN 只打破了金属材料维持一百多年的导热率纪录,还有导热性能更好的非金属材料,比如金刚石(俗称钻石)。 彭博社称,苹果内部已经在开发加强型铰链和屏幕硬件,让用户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触控操作时不会出现异常的反弹或移动——这也是触控屏电脑/2-in-1电脑的常见痛点。 天然金刚石的导热率可达 1,500~2,200 W/m·K,超纯合成金刚石可达 3,000 W/m·K。目前,工业上已在探索用化学气相沉积(CVD)金刚石薄膜作为热扩散层,直接键合至逻辑计算芯片的背面,用于台积电 CoWoS 等 2.5D/3D 先进封装。 由于总体的零部件价格更高,新款MacBook Pro的售价会比目前高出几百美元。 图 | 单晶 CVD 金刚石薄膜(来源:WikiPedia) 但金刚石有三个显著短板:生长速度慢、能耗高,制造成本居高不下;再者,金刚石是电绝缘体,加入电气路径时需要多一道工艺;最后,作为已知最硬的材料,对金刚石进行切割、抛光、打孔都极其困难,与硅工艺的兼容性偏弱。 和往常一样,MacBook Pro的新设计也将会在晚些时候下放到MacBook Air上,目前预计首款采用OLED屏幕的MacBook Air在2028年推出。

o | MacBook Pro,还是iPad Pro? 长久以来,苹果内部对「触控电脑」这个概念并不积极。 乔布斯认为,用手指点触垂直的笔记本屏幕的交互不符合人体工学;而不久后或将离任CEO的蒂姆·库克也公开表示过,将平板和笔记本电脑结合起来的想法,就像「把烤面包机和冰箱融为一体」。

p | 面对这些劣势,θ-TaN 的金属属性,及其与现有芯片封装工艺天然亲和,让它有望成为比金刚石更优的选择。 首先,氮化钽薄膜本身就是集成电路制造中常用的扩散阻挡层材料,目前的铜互连工艺广泛使用氮化钽作为衬垫。 ▲2017年库克来参加中国发展论坛时,被提供了一台「烤面包机+冰箱」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:MacBook产品的屏幕是出了名的高素质,也是出了名的不耐刮,直接上下其手很容易对涂层造成破坏。即使是现在的MacBook,屏幕磨蚀也是通病了。 不过,整个笔记本市场,和MacBook定位相似的其他产品,几乎都配备了触摸屏,消费者对MacBook增加触控支持的呼声,也越来越大了。θ-TaN 如果能以薄膜形式沉积,就能无缝衔接现有产线,无需引入额外工艺。 虽然对于典型电脑用户来说,触控交互远不如键鼠方便。 此外,它既能充当芯片背面的热扩散层,也可以作为热界面材料(TIM)的高导热填料,甚至有可能在高功率射频器件和电力电子模块中,成为兼具导电与导热功能的一体化互连层,光这一点,就是绝缘的金刚石做不到的。但考虑到那些自出生起就和智能手机、平板打交道的年轻一代而言,一款强大的笔记本电脑,能够用手指触控交互,似乎也不是什么歪理邪说。

q | 除了人体工学和交互这些更「产品哲学」的理由,彭博社的苹果专家Mark Gurman推测苹果迟迟不给MacBook触摸屏还有一个更商业的原因:担心会影响iPad的销量。 但给iPad增加触控板和键盘,也不能取代一台MacBook——正如这个逻辑,拥有触控屏的MacBook,应该也只是锦上添花。用户90%的时间还是会继续用屏幕下方的键盘和触控板,和iPad无法构成竞争关系。 不过,团队也指出,受限于产能和制备难度,θ-TaN 短期内不太可能替代铜、铝等块状散热器材料,更现实的应用形态是被置于芯片和散热器之间,充当高导热中间层,功能类似上文提到的 CVD 金刚石薄膜。而且,TaN 的 θ 相在常温常压下是亚稳相,未来要进入产业,还需评估其长期热稳定性。 根据郭明錤的爆料,苹果内部给MacBook增加触摸屏的理由,是「在一些场景对用户更有用」,例如精准放大、旋转一些图片的素材,调整视频的进度条,也为支持Apple Pencil提供了可能。 可以预见的是,苹果不会只单纯地把一块触控屏幕塞进MacBook,未来的macOS也会做出相应的改变,将整个系统的交互能够配合指尖交互。 造出 θ-TaN 之后,这项研究更重要的意义或许在于,团队进一步释放了金属材料的导热潜力。 这就不得不提到Touch Bar,虽然它不算成功,但也说明苹果其实早就对Mac创新触控交互有所想法。 而iPadOS 26的「Mac化」,反过来也可以说是在为未来的触控Mac探索进行交互和功能。Mac也早已能运行iPad应用,两者之间的差异正在逐渐减少。论文显示,除了 θ-TaN 之外,氮化钨、磷化钼等过渡金属化合物的电子-声子耦合也偏低。

r | 实际上,比起扶不起的iPad,这几年的Mac可谓是乘上M芯片的风实现起飞:根据统计机构IDC,Mac在今年第二季度出货620万台,较同期大涨21.4%,远超PC厂商。这为行业和学界提了个醒,或许可以对这些物质进行系统性地合成和测量,筛出更多具备高导热性质的金属材料。StatCounter统计,Mac的全球份额也已经上升到15%。 参考内容: https://www.science.org/doi/epdf/10.1126/science.aeb1142 运营/排版:何晨龙 注:封面/首图由 AI 辅助生成。 虽然IDC数据显示,iPad上季度出货量是Mac的两倍,但是主力军还是搭载A芯片的入门级iPad。苹果这几年下力气推的iPad Pro,Mark Gurman表示销量不算亮眼。

s | M芯片已经是苹果Mac产品体验的独特优势,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花销。每一代M芯片都耗费数亿美元研发成本,但只能领先短短一两年。芯片的制造成本更不容忽视,一块M1芯片成本约50美元,每提升一级翻一倍,而M1 Ultra更是高达500美元。 为了摊薄成本,苹果把这些M芯片引入到更多产品线:Mac、iPad,甚至Vision Pro。这三者中,只有Mac出货量还在快速扩张,为其开发新设计新功能的回报率更高。 更深层的原因是,用户交互和使用场景变迁,坚守Mac和iPad的泾渭分明,可能意义已经不大了。 爆料中M6 MacBook Pro的更轻薄机身,也暗示了两者合流的可能性。它不会像十年前那样,为轻薄而轻薄,性能和可靠性成为牺牲品,而是根据M6芯片的能力量体裁衣,做到轻薄和性能的平衡。 其释放出来的便携性,会创造单纯堆性能无法带来的新价值,这其实也是苹果一直以来对iPad Pro的期待。

t | 未来两者的界面与应用,甚至形态上也会越发相似,就像生物学上的「趋同进化」——两者本来是不一样的物种,最终朝同一个方向改变。 比如,一些本来不是蟹的甲壳类动物,由于长期生存在特定环境里,变得越来越像螃蟹,这种趋同进化的现象名为「蟹化」,螃蟹也因此被戏称为「生物进化的终点」。 就像是平板电脑刚诞生的时候,本来是「大号手机」(phablet),现在各家都在把它做成「笔记本电脑」,再加上触控屏,键盘可以360度翻转。

u | 「PC平板二合一」产品似乎成为了一种各家都在追求的「螃蟹」,即使大部分用户还是继续把平板当大号手机,笔记本也主要在用键鼠交互。 iPad和MacBook的交点或许会比我们想象中更早到来。著名苹果供应链分析师Ross Young透露,苹果正在打造的折叠设备不止有iPhone Fold,还有一款18寸大屏折叠设备。 不过彭博社最新的消息显示,苹果目前在这台设备的开发工作上碰壁,面临重量、功能和显示技术等工程挑战,发布日期预计推迟到2029年或更晚。 和发布日期一样谜团重重的,还有这款产品的定位:它究竟是会是一台iPad,还是一台Mac呢? 或许两者都是,因为这两者在未来最大的区别,可能只有搭载的系统名字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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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:10:45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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